第三十二回,木兰二上陈情表

  却说木兰四日问于铁冠曰:“弟子闻仙道长生,必怎么样而生可长焉?”铁冠曰:“木兰,吾谓尔人杰也,何中质之不若耶?夫天道运转,春生秋杀,夏茂冬藏。人生而壮,衰而死,何异焉?长生者不亦逆天而行,怪于人欤?所谓仙者,则天之道,体之于身,得之于心,死而不愧,奚能长生?子不见古之不死者,终归于死,今之长生者,终丧其生。斯岂仙道耶?故曰:气无法长保,精不能长固,神不得以长守。所可长固、长守、长保者,性也,天赋之命也。事天者为仙道。巨人曰:‘未能事人,焉能事鬼?’不亦深而远乎?”木兰又问曰:“古之修仙,必云炼丹。而丹则有玉液、金液、木液之别,其理可得闻乎?”铁冠曰:“丹者,心也。炼心便是炼丹。玉液、金液、木液,则吾不知也。至若九转七返之说,愈属虚空,然而推求卦数之理。盖7乃火之成数,9乃金之成数。取火炼金,曰转,曰返,学道者致虚极,守静笃,听其本来,岂肯劳心为是耶?”木兰唯唯而退。
  又31日,铁冠谓木兰曰:“性命二字,各有天人之别。欲修天性,先化人性,欲立天命,先立人命。所谓人性者,气质之性也。气质性化,而性格可全。人命者,血气之命也。血气稳固,而时局可保。故曰四大假合。气以成形,伍常不紊。理以成性,盖父母生形即兆,特性已赋,性依命立之谓也。诚则明,明则着,能变能化,命从性生之谓也。比方因世界水火气而生树,因树而生花,因花而生果,便是命中有性;因果而又生树,开花结果,是性中又有命也。”木兰曰:“性命原于天,花果原于树。性有天气性、气质之分,命有天意、血气之别,花果亦岂有二乎?”铁冠曰:“有是树有是花,非树先而伊洛传芳,待时而发耳。有是花必有是果,非花先而果后,气充而成耳。万物各有1太极。若树之有心,果之有仁。知此则知命中有性也;知此则知草木春生秋杀,天命也;春华秋实,特性也。至若灌溉太过,培养不如,当生而不生,当华而不华,犹个性为人性所戕,天命为人欲所害,归之于气数,岂不哀哉!若夫果者逢春蒙泉,核开仁出,枝叶蔓生,知此则性中有命,可眼看也。花果则黄白者多香,紫赤者多臭,又气质之性,使之然也。物之风姿不可变,人之风采则无不可变,这个人之所以灵于物也。人之终不可能变者,是未曾远于物也。”
  木兰曰:“草木无土不生,性命双修,大道非戊已不成。《易》曰:君子黄中通理。其说可得闻欤”?铁冠曰:“圣经第三义,便曰:在十全十美。非指心地,来说修性之初,动手切处也。知止而后能定、能静、能安、能虑、能得,是言心已明,而性已见矣。明明德于天下,必先治其国,齐其家,修其身,正其心,诚其意,致其知,此伟人尽性之事也。格物知至,意诚心正,身修家齐,国治平天下,此圣人至命之事也。传奇人物成已成物之功,如斯毕矣。今子言万物非土不生,大道非戊己不成,要清楚高校之道,总重在意诚②字。意者,土也,非戊己而何?《中庸》云:君子必慎其独也。慎字与诚字,虽有表里之分,至若慎独,则与意诚没有差距。意定则精神日强,而聪后天生;意不定则精神日竭,而智虑日衰。古代人于心明性见之余,却只顾于规中,温养元神,阴阳自然妙合,不假一毫人力,由意定之功用也。故上古真仙,谓意为黄婆,阴阳为孩子,无神出现为产婴孩,岂有她哉!性命双修,大道止矣尽矣!”木兰曰:“弟子今受师命,如瞽目复明。但真意之妙,素所未知,祈师再委曲详言,弟子永世供奉。”铁冠曰:“尔要知真意耶?须看鸡之抱卵,猫之捕鼠,全神贯注。记忆犹新。真意一现,恍惚杳冥,如云中之月,水中之鱼,乍见乍不见,必也。如慕名未会师的3个有相爱的人,千里寻之,不得一见,恰在半路碰着,就要认亲面目,原本是以此长相。牢牢拉着,不肯放手。久之自然熟悉,故曰铅汞相投,自然凝合。古人谓之玄关一窍,熟识即真,意之大定也。”铁冠乃歌曰:
  
  心地明白,性天明明。
  阴阳妙合,复命归根。
  玄关意土,黄婆别称。
  中心正位,自产胎婴。

第三十二回,木兰二上陈情表。却说木兰二十八日问于铁冠曰:“弟子闻仙道长生,必怎么着而生可长焉?”铁冠曰:“木兰,吾谓尔人杰也,何中质之不若耶?夫天道运营,春生秋杀,夏茂冬藏。人生而壮,衰而死,何异焉?长生者不亦逆天而行,怪于人欤?所谓仙者,则天之道,体之于身,得之于心,死而不愧,奚能长生?子不见古之不死者,究竟于死,今之长生者,终丧其生。斯岂仙道耶?故曰:气不得以长保,精不得以长固,神不得以长守。所可长固、长守、长保者,性也,天赋之命也。事天者为仙道。有才能的人曰:‘未能事人,焉能事鬼?’不亦深而远乎?”木兰又问曰:“古之修仙,必云炼丹。而丹则有玉液、金液、木液之别,其理可得闻乎?”铁冠曰:“丹者,心也。炼心即是炼丹。玉液、金液、木液,则吾不知也。至若九转7返之说,愈属虚空,可是推求卦数之理。盖7乃火之成数,玖乃金之成数。取火炼金,曰转,曰返,学道者致虚极,守静笃,听其本来,岂肯劳心为是耶?”木兰唯唯而退。 又二三日,铁冠谓木兰曰:“性命2字,各有天人之别。欲修性格,先化人性,欲立天命,先立人命。所谓人性者,气质之性也。气质性化,而天性可全。人命者,血气之命也。血气稳定,而时局可保。故曰第四次全国代表大会假合。气以成形,五常不紊。理以成性,盖父母生形即兆,本性已赋,性依命立之谓也。诚则明,明则着,能变能化,命从性生之谓也。举例因世界水火气而生树,因树而生花,因花而生果,就是命中有性;因果而又生树,开花结果,是性中又有命也。”木兰曰:“性命原于天,花果原于树。性有天气性、气质之分,命有天意、血气之别,花果亦岂有2乎?”铁冠曰:“有是树有是花,非树先而花后,待时而发耳。有是花必有是果,非花先而果后,气充而成耳。万物各有1太极。若树之有心,果之有仁。知此则知命中有性也;知此则知草木春生秋杀,天命也;春华秋实,特性也。至若灌溉太过,培养比不上,当生而不生,当华而不华,犹性子为本性所戕,天命为人欲所害,归之于气数,岂不哀哉!若夫果者逢春蒙泉,核开仁出,枝叶蔓生,知此则性中有命,可眼看也。花果则黄白者多香,紫赤者多臭,又气质之性,使之然也。物之风采不可变,人之风韵则无不可变,此人之所以灵于物也。人之终不可能变者,是一贯不远于物也。” 木兰曰:“草木无土不生,性命双修,大道非戊已不成。《易》曰:君子黄中通理。其说可得闻欤”?铁冠曰:“圣经第2义,便曰:在至善至美。非指心地,来讲修性之初,入手切处也。知止而后能定、能静、能安、能虑、能得,是言心已明,而性已见矣。明明德于天下,必先治其国,齐其家,修其身,正其心,诚其意,致其知,此一代天骄尽性之事也。格物知至,意诚心正,身修家齐,国治平天下,此品格高雅的人至命之事也。贤人成已成物之功,如斯毕矣。今子言万物非土不生,大道非戊己不成,要明了大学之道,总重在意诚2字。意者,土也,非戊己而何?《中庸》云:君子必慎其独也。慎字与诚字,虽有表里之分,至若慎独,则与意诚无差别。意定则精神日强,而聪慧日生;意不定则精神日竭,而智虑日衰。古人于心明性见之余,却只顾于规中,温养元神,陰阳自然妙合,不假一毫人工,由意定之成效也。故上古真仙,谓意为黄婆,陰阳为男女,无神出现为产婴孩,岂有她哉!性命双修,大道止矣尽矣!”木兰曰:“弟子今受师命,如瞽目复明。但真意之妙,素所未知,祈师再委曲详言,弟子长久供奉。”铁冠曰:“尔要知真意耶?须看鸡之抱卵,猫之捕鼠,一心一意。记忆犹新。真意一现,恍惚杳冥,如云中之月,水中之鱼,乍见乍不见,必也。如慕名未会师的二个爱人,千里寻之,不得一见,恰在途中遇见,将要认亲面目,原本是那几个样子。牢牢拉着,不肯甩手。久之自然纯熟,故曰铅汞相投,自然凝合。古时候的人谓之玄关一窍,谙习即真,意之大定也。”铁冠乃歌曰: 心地驾驭,性天明明。 陰阳妙合,复命归根。 玄关意土,黄婆别称。 大旨正位,自产胎婴。 铁冠歌罢,忽然香风阵阵,天花乱坠。俄二日雷大震一声,师弟2个人俱向南而拜。自此,铁冠现在绝口再不出口。 却说朱天禄偶沾寒疾,召木兰曰:“吾朱氏世代善良,崇儒重道,从容就义。今汝又扶志修行,吾愿尔始终如一。汝弟年未及冠,汝当善教,使之有成。”更无多嘱,语毕而逝。木兰尽礼守制,衣衾棺椁尽如古式,卜葬于木兰山陰。未过一年,杨氏亦故,合葬于天禄坟右。木兰率弟金兰,居庐守墓。甫及5个月,太宗并娘娘诏旨至,木兰就墓前举香跪接。 皇诏云: 朕念公主文武兼优,逸才堪羡。今年北番来朝,尚念公主之德,脸灸人口。朕思卿甚切,公主作速来京,以慰朕望。 娘娘懿旨云: 寡君思公主忠孝勇节,堪为宫中女子师范高校傅。皇帝海电台公主如子,公主未尝视天子如父。公主宜速补前愆,来京省过,以慰皇帝及寡君之心。钦哉,毋违! 木兰读毕,顿首谢恩。连夜修起陈情表章,付Smart回京。太宗见木兰未至,心中不悦。只得开表看云: 臣儿木兰,罄竹难书。不自天绝,祸延考妣。于月日变出仓猝。臣儿窃自思维,向因亲老多病,改面北征,纪年而回,意承欢于后世,以乐父母之余年。无如父之形愈老,母之病转笃。今也罔极之悲既兴,风木之恨更切。思殉亲于九地,用情恐伤太过,聊守制以三年。读礼自愧未深,特室筑于场,尽寸心而抚幼弟。依灵致奠,忆笑语而想音容。君父之召虽殷,臣儿之情难释。俟成祥之日,诣阙谢恩。天子宏仁若天,皇后博载若地,量情赦宥。 太宗看罢,称羡不已。 再说饮天监李虚中,夜占乾象,见妖星居于官样花垣中。次日上殿奏曰:“臣昨夜见妖星现官样花垣中,请万岁尽除官中新进之妃。”太宗准奏,曰:“将宫中新进巾帼三百余名,尽行放出,只留才人民武装-在内。”太宗又命李虚中当殿卜筮,太宗亲自行礼,得天泽履第1爻。其辞曰: 眇能视,跛能履,履虎尾,-人凶,武人为于大君。 李虚中奏曰:“乾,君德也,兑,奼女也。青娥邻于君右。夫曰眇无法共视,曰跛不可能共履,宜远而不宜近之人也。若狎而玩之,是不可履而履焉。比方虎尾,必有-人之凶。武人为于大君,今后弄权误国,乱唐室天下,必武氏之女也。斯人现居宫中,大致风貌柔善,令人狎亵;心必陰恶,所谓庸违象恭者也。”太宗听奏,默然回宫。次日,迁武才人出宫为尼,令她皈依佛教,参学性理,自然慈悲应物,方便处事,明善恶报应之说,俾作良善女人。不料武-身虽为尼,却与雅人张昌宗、许敬宗苟合,并未有持戒茹素。 过了一年,太宗又召李淳风,问以妖星之事。淳风奏曰:“妖星虽离禁中,但其形未化。万岁宜修德以禳之,切不可乱诛好人。”张昌宗恐又累及武-,密奏曰:“武与5字异而音同。镇北侯5登,手握重权,素有5孩他妈之称。近闻这个人以交通突厥,有谋逆之意。万岁何不杀此人以杜后祸?况且上天垂象以示万岁,宜乘其未动而先灭之,免生后祸。”太宗即下诏5登来京,诬以谋逆之罪,斩之于市。下诏曰:“如有保留伍登者,同逆拟罪。”是日,日色惨淡,大风乱吹,大臣疾首不敢言,国人共伤之。张昌宗奏曰:“谋逆之人,内人同诛。”太宗点首,即差卫兵往石猴仙山,杀其全家。是夜,太宗入宫,怏悒不乐。次日,命收五登尸首,以礼葬之,封其墓曰:“镇北侯五登。” 再说谌于飞送了伍登起程,五登以行业托之曰:“侄奉国王召进京,修藩臣之节,大致叁7月可回。衙中一应事务,求叔父照管。”于飞唯唯而应。过了半月,于飞入内衙,对太太曰:“公子5烈,二零一九年小运不利,作者欲同他往桑丹康桑雪山进香,避防磨难,差不离数日可回。”爱妻命军官数十个人,护从于飞而行。到了黄山,重与靖松、大杲、介-商量,忽有翠华山旅长军,差人报曰:“主将被诛,老婆与全家被杀。求师爷保公子远走勿回。”于飞即命从人散去,同公子5烈民服而行。走回湖广,藏于大悟山中。后来于飞以女妻之,生3子,曰玉,曰琼,曰九,皆显贵。此是后话不表。 再表木兰闻五登死于武氏之祸,伤感不已。闻于飞回,往见焉。问曰:“吾子受丧吾之托,北游数年,可谓信矣。既见恒山诸君,学必有进焉,弟子愿受教。”于飞曰:“子何好学之吗也。吾闻心易于陈氏之子矣。《易》曰:近取诸身,乾为首,坤为腹,震为足,民为手是也。若内取诸心,传奇人物能行之而不言,陈氏之子能言之而不可能行,子庶几勉之。夫受人尊崇的人刚师不屈,其德配乾;利万物而持续,其德配坎;静而莫之能感,其德配艮;动而万物各遂其生,其德配震;气安而舒,天下顺之,其德配巽;虚而明不私照,其德配离;博厚配坤;滋万物而不姑息,其德配兑。放之则弥六合,卷之则退藏于密,此品格高雅的人之易也。夫物芸芸,各归复其根,象帝之先,此老氏之易也。寂然不动,无为无化,扰而不惊者,此释氏之易也。有诸内者形诸外,孝则必忠,故不欺,得乾之道也。慈则必让,故不争,得坎之道也。知耻者必廉,故不贪,得艮之道也。仁者必公,故不私,震之道也。弟者必和,故不怨,巽之道也。礼者必明,故不疑,离之道也。信者必宽,故不忧,坤之道也。义者必断,故不惧,兑之道也。” 木兰曰:“君子不患不比,而患太过。敢问太过之极若何?”于飞曰:“至孝近于儒,至忠近于愚,慈近于卑,让近于侮,谦近于贫,耻近于退,仁近于过,恭近于劳,弟近于桑,和近于流,礼近于乱,明近于暗,信近于执,宽近苦恼,义近于杀,断近于猛,此太过之极也。若极而又极,则其品愈下,奸恶成千上万矣。人己一视,惟圣者能之。” 木兰曰:“惧其太过而抑之,当如之何?”于飞曰:“孝宜敬,忠宜净,慈宜教,让宜严,廉宜守,耻宜强,仁宜勇,恭宜辨,弟宜执,和宜介,礼宜节,明宜浑,信宜权,宽宜理,义宜武,断宜文。”木兰曰:“圣人之道,一而已矣。假如乎,目之多钦?”于飞曰:“自理来讲之,则曰壹。一散而为万殊。自性来讲之则曰虚,虚归于夫有。子绝四:毋意,毋必,毋固,毋小编。夫品格华贵的人之心,静若凤皇,何意、固、必、作者之有?以小编言之,即绝字、毋字亦着不上。”木兰曰:“弟子闻之:至忠不容于国,至孝不容于家,清士不容于野,达人不容于世。吾是以忧之,吾子将何以教吾焉?”于飞曰:“惟忠也从此不容于国,孝也自此不容于家,清也随后不容于野,达也随后不容于世。吾是以乐吾之乐焉,吾将何以教子焉?”木兰再拜而退,再听下文分解。

  却说太宗自杀5登之后,颇生退悔,遂疏斥张昌宗,不许在军事机密所行走。忽一夜梦一大鹦鹉,自天而下,日月相比较。鹦鹉集于李树上,将李树花叶尽行披落。太宗召许敬宗,以梦告之。敬宗曰:“鹦鹉自天而下,又日月相比较,披落李树乌鲗,现在乱唐室天下,定是武昭公主木兰也。李虚中言此女居于皇城,隐约提议木兰是始祖受重之人,天机不可败露。且卦辞云:眇能视,跛能覆,覆虎尾。曰眇,曰跛,是其外体不全,而能视能履,非真眇真跛可比。今若履虎尾而不惧,必有咥人之凶,以往为祸于子孙,窥窍神器,武人为于大君也。木兰女扮男妆,出征十二年,立10二功劳,非武人而哪个人哉?岂不知小不忍则乱大谋,君主奈何学妇人之仁,而不究当前之祸?今元勋俱已年迈,后进之士志气立冬,上下归心,有如木兰者乎!”太宗曰:“无有也。”“料敌制服,和煦众心,战则必克,有如木兰者乎?”太宗曰:“无有也。”“涉猎三教经书、历代政治,默识心通,有如木兰者乎?”太宗曰:“无有也。”敬宗不复语,太宗曰:“朕非不忌武昭公主,但爱之亲若骨肉,恶之视若仇(隹七隹),恐非仁者所为。前几天误杀5登,文浙大臣疾首寒心,朕非不知,岂可无罪而又杀木兰?”敬宗曰:“天有妖象,民有语言,武昭公主乱唐室天下,臣为万岁后生计耳。万岁恐臣民讥议,谀以美言,召至中途,毒杀之可也。令使臣诈称偏高烧而死,夫哪个人得而知之?如木兰再不奉诏,加以抗旨之罪,命太师尉迟宝林囚之来京。中途绝其餐饮,说他惧罪而死,众口塞矣。”太宗大喜,命张昌宗召木兰。昌宗受了密旨,竟往湖湖南陵而来不表。
  再说托塔天王屡屡告老致仕,太宗留之不住,回山修道而去。尉迟恭辞回田庄,寿享八102周岁,无疾而终。皆因太宗尊敬才人民武装珝,屈杀5登之故。
  再说张昌宗奉旨来至西陵,木兰排香接诏跪。旨云:
  
  朕与后春秋鼎盛,后每念卿有公主之名,未见公主之面,即皇城幼女等,皆倾心慕悦。公主守制,料已三年,诏书到日,易服成祥,随使臣来京,慎勿抗命。

  却说木兰在衙中,将向日机城镇民居房制度改良为静室,供一尊西灵圣母神的塑像,命花阿珍专司香和烛火。忽亲戚报曰:“天使至。”木兰举香接旨。云:
  
  肤念卿童年进军,树奇功于北国,耀武德于边疆,宏宣传教育命,实获朕心。哗于众口,曰忠,曰孝;裕于一心,曰智,曰勇。特爵卿为武昭侯,领兵部上卿事。卿何久回不朝,致朕悬望。诏书到日,急迅来京。钦哉,用命!

  铁冠歌罢,忽然香风阵阵,天花乱坠。俄两日雷大震一声,师弟四位俱向东而拜。自此,铁冠将来绝口再不发话。
  却说朱天禄偶沾寒疾,召木兰曰:“吾朱氏世代善良,崇儒重道,杀身成仁。今汝又扶志修行,吾愿尔始终如1。汝弟年未及冠,汝当善教,使之有成。”更无多嘱,语毕而逝。木兰尽礼守制,衣衾棺椁尽如古式,卜葬于木兰山阴。未过一年,杨氏亦故,合葬于天禄坟右。木兰率弟金兰,居庐守墓。甫及3个月,太宗并娘娘诏旨至,木兰就墓前举香跪接。
  皇诏云:
  
  朕念公主文武兼优,逸才堪羡。今年北番来朝,尚念公主之德,脸灸人口。朕思卿甚切,公主作速来京,以慰朕望。

  木兰读罢,张昌宗施礼来说曰:“万岁视公主如孩子,公主宜早作速进京,以慰圣意。”木兰曰:“前天尔逢君之恶,屈杀镇北侯,天下人人共怨,今欲诳作者进京,在半路绝小编生命。若不念尔受天皇之命,斩尔佞臣,以泄伍登之愤。”吓得张昌宗不敢做声。木兰说罢,即入内室,连夜修起陈情表文,次日出来,喝曰:“张昌宗何在?”张昌宗神速跪下:“启公主,奴才在此处。”木兰曰:“小编那陈情表文,你赍之回朝,代小编朝见皇上,道臣儿不肯进京,恐明彰君过。”木兰即望阙而拜曰:“父兮母兮,生自个儿鞠小编。乳哺劬劳,曷其有极。为今之故,尽了生命,身死心安,毋遗君患。窃窃孤忠,天人共鉴。”木兰道罢,解衣露胸,手执宝剑,将胸骨破开,用手扯出心来,叫声:“张昌宗,看本身热血如日,岂肯行叛义之事?”吓得张昌宗叩头不仅。弹指鲜血进尽,木兰气绝。金兰欲杀昌宗,铁冠止住曰:“若杀朝廷使臣,有伤木兰之忠。”执剑将木兰心割下来,盛入盒内,令张昌宗怀之进京。昌宗芸芸众生鼠窜而逃。花阿珍见木兰既死,附尸恸哭欲绝,回入房中,上吊而亡而亡。苏文忠同谌于飞葬木兰、阿珍于木兰山脚,4个人就木兰山左白云洞中,炼性不出,不知所为。
  二十三日,谌于飞割鸡卵款客。见青包黄外,黄外青中,黄中另有1美好小窍,奋然流涕。谓苏子瞻曰:“惜乎!木兰1死,吾道其穷矣乎?人但知鸡卵之形,能够象天地,而不知卵形如太极,其象在天地之先,混沌未开之时,中有金光,如卵之黄也。黄中型Mini窍光明,如太极之根。渐而青气丰盛,其壳始坚。由卵而生鸡心、肝、脾、肺、肾、与人一样,始为先天卦象。”于是四位相与作《道心说》。其文既成,思杨琰(廷臣之子)出仕武岗,为人重厚简默,堪为载道之器,遣人以文遗之。杨琰得书,焚香跪诵。其略云:
  
  人心惟危,道心惟微。危微之辨,精一执中。谓遏欲能够革人心,善矣,而犹有未善也;谓诚意能够见道心,至矣,而犹有未至也。盖人心动于外,凭乎骨肉之心;道心静于内,生乎自然之心。以在内自然之心,制在外骨肉之心,则人心不待克而自克,道心不期明而公开矣。昔者颜子渊欲学圣人,始于人心上用功,则曰:仰之弥高,钻之弥时,瞻之在前,忽焉在后。及夫子诱之,归于道心,则曰:“如享有立卓尔,而向之弥高弥坚,在前在后世,恍然自失矣。老氏曰:以心观心,心外无道,商量人心之语也;以古庙道,道外无心,安养道心之语也。不然,佛者曰:“外想不入,内想不出,非人心、道心之切要欤?盖心体本一也,而其用则有2焉。一之于内,而不②乎其外,道心得矣。二乎其外,忘乎其内,人心作矣。所以有才能的人画卦,离南坎北,震东兑西,而八卦里面,不着一笔。盖道心与神农尺同体,无可着笔之处。故云:未画时先有易,须知无象是先个性,岂浅鲜哉!庄周喻道心为什么有之乡,故其言曰:嗜欲深者天机浅,尔其游心于淡,含气于漠,顺物自然,而毋容自私焉。庄子休可谓知道之用也。惜乎以清虚为道源,以慈善为附赘,而不知仁即道心之体,虚即道心之用,未有仁而心犹有不虚者也,未有虚而心犹有不仁者也。惜乎庄子休有哲人之智,而无受人尊敬的人之才也。

  木兰接诏毕,望阙谢恩。即修陈情表文,付精灵赍回长安。表见太岁。太宗开表看云:
  
  臣妾木兰,髫年气怯,性僻多病。祖父若虚,教读孔子与孟轲之书,因明忠孝之理。臣每对镜睹形,忧然浩叹,思功垂竹帛,名载丹书,幽闺弱质,何能望焉?祖死父立,伯仲依依,家运就衰,患难互见。臣妾日事女红,织机度日。蒙鄂国公广宣圣意,擢拔善人,荐臣伯父天锡为纽伦堡太傅,授臣父天禄为西陵千户。臣妾冲年,心性靡定,乃窃学弓马。及军书甫至,父病不起,举家惊惶。妾思圣命严急,伯父远间,兄弟鲜有,遂效身如男,代父北征。幸天颜咫尺,番皇上臣,拱手受命。臣妾具从戎之数,何功力之与有。太岁恩荣同等对待,锡臣侯爵,委任兵部。臣以幼女,远膺重命,未见戮于狄人,不遗羞于上国,亦云幸矣!岂可重上阙廷,不闺规自励,必为贞妇烈女所不齿,内阁大臣所贱恶。况臣矢志忠孝,目今亲老母病,第愿皈依禅宗,以素平生,感到父母寿。圣国王裕已以孝,驭民亦以孝。臣妾拳拳孤忠,谅逢恩宥。

  娘娘懿旨云:
  
  寡君思公主忠孝勇节,堪为宫中女子师范高校傅。君王海广播台公主如子,公主未尝视天皇如父。公主宜速补前愆,来京省过,以慰太岁及寡君之心。钦哉,毋违!

  杨琰看罢,再拜而起,日诵不休。晚有所得,于是镌之于石,置之南岳山中,以昭后世,永垂不朽。
  再说张昌宗行至6七里到了驿旅河,将盒儿张开,取心向水中漂洗。心中之血,滴出如丝,顺水流百余丈不断(今木兰山有洗血河,山右有木兰潭)。张昌宗每一天一定,对盒焚香再拜,方上马而行。到了长安,捧表献盒于帝王。将木兰之事,细细奏明。太宗闻奏,发立汗下。启表细观,内云:
  
  臣儿木兰,闻至孝之子,不忍忤亲之心,宁敢犯其色乎?至忠之臣,不忍视君之过,宁敢长其恶乎?然至孝而见疑,申生受骊姬之谤;至忠而获罪,周公歌鸱鸮之诗。说者谓天实为之,以成2子之忠孝,臣窃感到不然。盖申生之罪,能够死能够不死,周公之谤,能够辨能够不辨。迩者镇北侯伍登叛义仪诛,使5登而果有是心也,4其尸于市可也,奈何皇帝旋杀之而封之?岂恶其生而爱其死欤?使五登而无是心也,始祖虽荣其墓宅,未足以慰5登之魂焉。臣则曰天实为之,以报5登之隐微。盖五登有可杀之理,而无可杀之罪;皇上有杀5登之权,而无杀五登之实案也。亚圣曰:善战者服上刑。是善杀人者,人终杀之。不过5登之死也,理有当然,事有必至者也。臣儿不幸亦善战,故臣之死,亦必如5登之死也。嗟乎,五登见疑于君上,在己已为非忠,复彰君之过失,于理尤为非顺。臣拊心自忆:向也服干戈而履异域,女道既已有乖;今也诣阙廷而受极刑,闺范殊为不雅。不若向赤日而矢赤心,傍亲茔而守亲训。方寸之物,对君上得以无惭;七尺之躯,依父母犹能无愧。昔日之爵禄可辞,今朝之白刃可蹈。国王念臣立心忠孝,不能够成忠孝之令名;尽性天道,无法获天道之荫庇;持身事父,不能够全父母之遗形。天实为之。莫之致而至,命也,臣死复何恨!

  太宗看表,即诏封木兰为武昭公主,赐姓曰李。封天禄为善养侯,封杨氏为芳孟老婆,封木兰之弟为楚郡伯,赐黄金万两,彩缎千匹,四海风闻,传为盛事。
  再说丧吾在大悟山上,梦到杨延臣、醉月、慧参、陈荣衮、叶同观等,约游天宫。次日,命人请天禄、张良贞、木兰、花阿珍、香元齐来大悟山。丧吾曰:“后天是自身西归之日,明日与诸善人合尽七日之欢。可惜于飞贤弟,为本身之事,北去未回。他日回来,尔等可代自个儿致意。”将要寺中衣钵等项,尽付焦周执掌。芸芸众生见丧吾言语如旧,饮食健康,半疑半信。次日猪时,丧吾参拜各殿圣像,入方丈与众位作别。焦周率众罗拜,丧吾盘膝坐于法座上,口中吟曰:
  
  风清月白竹窗虚,白发僧人诵古诗。
  夜半不知银露冷,水天一色正当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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